• 彼处的此在 - [如此这般]

    2009-04-02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偷窥者,仰慕别人的容顔可以达到朝思暮想的程度,好像是从初中一个清秀的女生开始。然后到了高中男生女生一起慕恋(当然非双性恋)。我始终相信,在那样的观赏中有心灵契合的成份--玉人面容沉静,就会抛弃一切烦恼让心灵在那惊艳的线条中栖息;玉人顾盼生辉,就会让你沉入到那神秘的柔光里,你甚至感到她/他身边的空气也荡漾起如她/他的气息。可以说,初中到高中,我成长的很大一部分就是把思恋的目光从这位美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位身上。
    小插曲就是在街上在公交上遇到你目光停留的对象,让你的旅程进入到另一个世界。

    觉得自己太过了,就像是心不在焉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断沉溺--倒不如说是自己浮游在广漠的海洋里因看到美人鱼露面而情不自禁地屏气深潜--天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幻象。
    我相信是自己对自身、对此在漠不关心,当想象倾覆于现实时一切都变得虚幻。
    例如,你写了一封(当然不止)信,道尽所有心思,然后它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恐怖的是在一次次失望后仍坚定不移--或可够得上心有信仰。
    你可真够虚假、无耻、冥顽、妄想及此类种种。


    偷窃者失于所见。眼睛不是自己的眼睛,因为没有了自己。“我”只是看到的对象的对象--“我”只是别人目光照临下的所在、遥远的彼处。你以为你看到的是天堂,其实你身陷地狱。
    想起萨特《禁闭》里加尔撒所说:“何必用烤架呢,他人就是地狱。”自由永远是被限定的,因为“我”要在别人的目光下认识自己的存在,奇怪的是这地狱不是别人(至少不是主动地)给你的,是你借之他身向自己投下的阴影。


    不说这么沉痛,我总是想有属于自己的风景的。除了细看花草时目光不能聚焦、片刻间眼中叶纹细理晃于花色或浓绿外,没有神思出游。也许吧。

  • 空镜子 - [无从敲碎]

    2009-03-19

    那些企图窥伺生活真相的人,都会以任何一种形式不得好死。

    看我多么恶毒。(不管是否又臆到这里将会产生偷窥者,始终躲着看风景不以真面目示人,自己讨厌虚伪还是害怕被窥因自己够不上招摇厚颜)。

    但是,矛头将首先指向我自己。此时我是想凭挤出两滴泪的力气将便宜的感情逼出,只要让我看到它我就能将它毁灭,远胜于它在体内扎根血液--我不知从何拔除!之前想着拔掉吧拔掉吧如同除去一株病蔷薇,不再呼吸她病态的诱惑至少能还土地一份干净明媚;不能呼吸的却是我--到底我长在她身上了。

    我承认自己掉了灵魂弃了尊严偏向苦海浸溺;我承认自己厚颜无耻、咎由自取、死不足惜;要不自私懦弱要不歇斯底里偏执成狂,我不是在忏悔因我罪无可赦。愁肠百结敌不过风中凌乱,然后发现自己二十年光景还找不到一个任我发泄的所倚。

    我只想找到宣泄出口,暗暗涌动沉沉拍击却始终不决堤而出,耳际轰炸着枪花的嘶喊还嫌不够疯狂。
    不要让我怀疑这一切感情终归假,不要让我相信明日我将忘不了旧面容,我一直以为你是我所有风景,偏失了自己双眼。

    在我试过一切方法无从救赎后最终回归的还是这个不知所措就无所措的自己。一切都完结了啊,尘归尘土归土从地狱从炼狱你还不升起莫真要不离不弃万劫不复?
    让虚伪的继续虚伪,让我有足够的勇气相信臆想存在的真实,让我在寂寞里得永生。

    只不过是,一面空镜子,忧伤与错乱都是自己的投影,罪不在人。
    原来是,
    不知舞错伊州,而眉目在己。

    耳际已转为Sinead O'connor,这个坚毅奇情的女子。

    She Who Dwells in the Secret Place of the Most High Shall Abide Under the Shadow of the Almighty

    谢谢她让我倾听及他的倾听。
    现在想静静地看着天亮,今晚没有月光。叶儿可在婆娑。

  • 《大师和玛加丽塔》[俄]米.布尔加科夫

     

    “奇幻瑰丽的景观与浓郁凄绝的诗情”,很淋漓酣畅的一部小说,今天把它看完。先记下,日后加书评。

    感觉第一部吸引许多。

    另:

    Delerium

    Chimera 发行时间:1994-04-01

    Chimera

    Love

    Just a dream (featuring Margaret Far)

    王菲《打错了》的玛格丽特,Marguerite Duras, 茶花女,《浮士德》中甘泪卿,看来,我和Margaret 这字名字很有缘。

     

  • 今天天气很好,早上在电梯口看见录取结果,勤助是进不了了。也罢,只不过少了与现实的又一个联系。

    我好像是置身世外的一个人,于过程里心不在焉不说,面对结果也不知隔了多少重身份来远看。

    And then, life goes on.

    沿着明湖拍了些照片,很美。

    听起了Club 8 的Love in december,无数思绪涌上来,混混沌沌的已分不清,大概要前事尽忘,否则再难让新的情感流经耳朵进入心内。

    让我重归轮回之初。

    你不知道今天那么好的阳光照射过密密的松树叶,在草地上铺一层阴凉的影之毯是为了什么;不知道那两棵树开着那么灿烂的花是为了什么;不知道杯中水微微荡漾是为了什么--一转眼另一场阴雨或暴风袭来,这一切明媚就会消失无踪,然后又一个晴好的日子将获新生。

    此刻我还坐在这里,明日却不知在哪里赶着匆忙的脚步,永不停歇。而我的这一点移动在茫茫的宇宙间是否根本只算静止不动?以为自己已经高速飞行往不同方向,却只像电子云在生命这个小小的电子核旁运转。花尽力气只不过是在保持存在。

    神哪!我到底在哪里呢?昨天的那里今天的这里还是明天的别处?在此身处之地还是梦幻深处?年岁日复一日太繁多,风景时时轮换太炫目,只有梦想才永恒不变可供栖身吗?

    《疯狂的果实》发行时间:2009-02-28

    疯狂的果实

    在路旁 (麦田音乐新红白蓝系列) 发行时间:2006-03-08

    在路旁 (麦田音乐新红白蓝系列)

     

  • 今日得识此短片,惊异非常。

    "This film is concerned with the interior experiences of an individual. It does not record an event which could be witnessed by other persons. Rather, it reproduces the way in which the subconscious of an individual will develop, interpret and elaborate an apparently simple and casual incident into a critical emotional experience." - Maya Deren on ''Meshes of the Afternoon''

    From mtime:

    梅雅·黛伦(Maya Deren,1917-1961),先锋电影之母,五岁时移民美国的苏联犹太人。 在成长的历程中跌跌撞撞,写诗不成,做舞者不遂,却在1943年拍下《午后的迷惘》(Meshes of Afternoon),以梦魇、偏执、超现实的乖戾反复与神秘诡异,开启了实验电影艺术型构的新局面,此后一系列自编、自导、自演的作品,更奠定了她在电影史上无可泯灭的地位。

    主要作品有:

    1、《午后的迷惘》(Meshes of Afternoon,1943)

    2、《在陆地上》(At Land)

    3、《为摄影机而做的编舞研究》(A Study in Choreography for Camera,1945)

    4、《变形时间的仪式》(Ritual in Transfigured Time,1946)

    5、《暴力的冥想》(Meditation on Violence,1948)

    6、《夜之眼》(The Very Eye of Night,1958)

    7、《女巫的摇篮》(Witch`s Cradle,Out-Takes From Maya Deren`s Study in Choreography for Camera)

     

    P.S.今天下午也看了《恋爱的犀牛》,存了台词,待日后道来。

  • 不如离开 - [光影轮换]

    2009-03-14

    昨天,我在等待狂风,在瑟瑟中度过面包的晚餐。闻说S城是阳光明媚的,也应该在春雨的滋润中恢复了盎然绿意,第一次跟他在校道上走着,就容易失于绿荫中。夏天因绿太盛,因而是阴凉的。开学初匆匆走过,只看到校内满眼衰黄,那座走过的木桥失了绿的遮荫,脆而硬地横着,怕,风把它踩断。尽管校门前的那条道上莫名的树早张满了粉的白的花,还有祖国的花朵枝也招展地一路走过来播洒春光。

    其实我会不会是恋着S城的?这般逃离,这般错乱,终须有个落叶归根的地方?

    闲话至此。

    晚上观看了《美人依旧》(The beauty reamains),周迅演的。本想看到的将会是一个女人的坚持与成长史,却由头彻尾的是一场腐朽愚昧俗气的爱,偏偏是女人不知为何不加思索地承受了其中最多的痛苦。

    美人依旧点击查看下一张

    “不知道会得到什么,反正什么也没有。”小菲想得到的,不过是世俗的爱,父爱,姐妹爱,甚至是让她有所依靠的,所谓爱情。

    悲哀,我想说的只有悲哀,兵荒马乱的年代,小菲独自一人承受的那些岁月竟让她在情欲面前像个小孩,这样的成长怎么样也是说不通的,她好好的理想抛开不顾,明明知道她无力改变什么,可鄙(并不针对什么,我也是为着喜欢的周迅才看的这部电影,导演却叫我失望)的是她说她什么也没有。女人,没有爱情,你真不能活吗?面对一个有点温暖的,看起来精力衰竭的男人就值得你将自己整个烧掉?

    所以说,她和她姐璎是同一类人,所以她们惺惺相惜。“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就不做女人。”她们的声调是一样的,都是可怜而可恨的,女人。

    “你真年轻啊,可时我更会找乐子...唉,剪不断,理还乱,闷无边...

    美人哪,你是一路的错啊,那英雄他们是错了一路--何必伤感情?”

    “You're so young and yet,I'm so much happier than you . The sword is long, the armor thick. But sadness still pierces the heart.

    "Beautiful women , you make every mistake while heroric men make every other one... Do not be borken hearted."

    是的,女人是一路的错,无论是怎样的路也是错,错是她的路;男人,是错了一路,即使错,他的一路也能分辨出来。这就不仅仅是 "make every other one"了。

    周迅美人啊,你是这样的楚楚动人,但你选错了剧本。

    看了另一部《2046》,梁朝伟,张曼玉,巩莉,刘嘉玲,王菲,张子怡,董洁。一班痴男怨女,一代花样年华。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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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直以为我们无法倾诉,无法像很久以前的那个人一样到山上挖个树洞掩埋它,其实是我们找不到遗弃记忆的方法。

    是遗忘,还是坚持?我们找不到答案。

    2046,是某个象征着爱情胜境的地方,让男女义无反顾地赴往,无论他们结局是否与他们想象的一样,他们终不能回往。那么,那些忍痛出走的人呢?有的轻松离开,遗忘一段爱情像乘坐一趟短途列车,无心无景;而有的人永不知出离的日子,伤痕累累望不到救赎的站点。

    列车长说,那些机器人有时会遭受反应缓慢的病症。是经历太多了。这是我们。曾那么刻骨铭心地一次,往后再怎么轰轰烈烈也难喜出望外,再难相信真有出路。于是她们分不清自己的所想,不想表达;即使错过,也将花上一段时间来消化它的煎熬。靖雯是这样子的,非要等到恋人离去,她才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一遍遍地重复着他让她一起走的请求,一遍遍地喃着她愿意跟他走。

    机器人也是我们的恋人,我们无法知晰她的想法,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升温了,也不能确定这一感情。日本男子对机器人不死心,为她的漠然编造各种理由,其实我们知道,他越如此便越不能离开这趟列车。

    周慕云,苏丽珍。还为着那个两个对的人却在不对的时间相遇的错误而无限遗恨。

    讲一讲,戏。巩莉是入戏了的,人物活着;而章子怡却只是在表演演技,再无多。

    Searching for the past--Secret Garden

  • 昨晚在高数的课堂上读着大师与玛加丽塔,幸没被老师的讲课影响到情节精彩的行进。我已看到大师出场了,玛加丽塔在街上手拿一束黄花,这般耀眼地与他相会.....

    早上上Finance时听到Amine的声音了,终没过去问"Quand arrivez-vous ?"。

    上星期也是Finance的早晨,单周四节,天那边云黑黑地压着,涌动着神秘的恐怖。然后于下课间遇见一年间也没在同一所学校里碰见的PP,彼此以惊讶的口吻打招呼。

    放学时,在洗手间等SS时,被Sevag温暖地拥了一下,这位Francais的热情还是made me feel embarrassed.然后Amine走了过来,“How is your French,did you improve it this holiday?" "Um...I seldom practise it ." "You need more practice." 感觉有人期待的感觉挺好,至少多了一点压力不让自己松懈。

    不得不说,还是憎恨自己的置身事外与莫不关心。

    下课时,一心满足地停下,暂让FF读着。她很感兴趣。我望着下面,想起了谁(倒不如说想起了可倾诉之人),于是按起了信息,右手的长指甲让我挺不便:

    “从我现在坐的这位置望下去是J大的南门,车在外面安静地流着,似有风的轰鸣声。不知车上困倦了的人此刻在想着什么,今晚又将在哪里推开等待的门或不停歇地开往另一个黎明。风从窗口灌进来,身旁的FF披了SS的外衣,似躺似坐,口中还发着哈欠的甜蜜哼哈之声。

    这让我想起我们去湖南的那一趟,夜里,火车上,你便也是这样的姿势,我们相互枕靠着,不时交换睡眠。当时有自私的想:就让这列车风雨无阻永无停歇地开下去,直至旅客下尽,一直开往我们两人的天荒地老。

    湖南之行有过多的人要打交道,也似乎不够多风景让心寄留,然后有什么横亘车前顷刻间连同乞求飘泊安宁的心被压碎。我记着的,只有这在暗夜中潜行的列车。

    或许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在另一个夜晚另一趟车上,那么那些在我们脑海中呈现又在夜里若浮现的,又是怎样的不同风景?”

    不知有没有发过这么“长”的“短”信,不知这被迫分开的两截到达他时又将成为几份。

    然后安心地回宿舍洗澡,再迟迟接通错过的电话。我或许不该这么折腾你。

    --“除非你不想,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想不想呢?”

    --“如果你以后厌倦我了,就跟我说吧......不过,说实话,我是不会同意的啰。”

    亲爱的,此时只想收到一封你寄来的书信,慰我以一瓣你眼中的春色。

  • 借已之名 - [如此这般]

    2009-03-10

    傍晚上完Macro和X及她宿友去吃饭。她问我是不是又瘦了,当然否定(回答)。她和娇两人寒假去湖南了,凤凰古城张家界,上次和他去了近一个星期,却只呆在长沙,不知去见人还是看景。又提起骑车旅行的事,某大学生骑车独自游五国,花费不过六千。试问,我哪来那样的勇气去寻求这个的追逐?

    感觉自己不过是在这里腐坏,身体和内心同时开始。吃完饭想去听张白沙老师的反垄断法,215室。走着跟他通电话,讲死讲人生意义讲自由讲道德约束,讲到他说不认识我,讲到被他怀疑我想以怎样凌厉的态度去反道德。

    法律都无权管的事,道德怎么能?

    讲到弃离通话,打铃过后,215还是黑灯瞎火阒无一人,原来今天是Tuesday非Monday, ”看来你真是错乱了。”

    回来看夏目漱石《心》,“漱石”之名出自《晋书·孙楚传》中“漱石枕流”之句,并非巧合。

    我会将它作为秘密,永藏于心。这是不是说,永无出路--这颗心以萤萤之火在先生的灰暗人生轻缓跳动熄灭后,借了“我”之身,又复炽燃--再如此薪火相传?

    听林海的《流动的城市》,本想着城市的阴暗孤独与落寞,皆因城市一词太深入人心,没想到却是那样的明亮欢快(试听彩云之南,几欲听到少女嬉笑之声),原来城市也能如此。

    听莫文蔚,听到一首喜欢的《我想爱》,一看是林夕的词。宿命。

    眼泪太便宜,就让它乱甩。

  • 无人共举杯 - [光影轮换]

    2009-03-08

    春天寒冷的下午,醒来看La Maison en Petits Cube回忆积木小屋。看奥斯卡颁奖典礼后想找来看,却只搜到失望。没想到今天可以补一补闲愁了,为什么胃口跑得比眼睛快。

    故事情节很简单,一个海上独居的老人(其实是一片被海逐渐淹没的村庄),他的房子像积木一样,越积越高。于某个清晨醒来,发现海水又逼了上来,于是他又往上积了一层积木;往上搬家时,那个不知伴他多少年的老烟斗掉到水下去了,并从倒数第二层房子的窗格落了下去。老人穿上了潜水服,开始向深水处的回忆之旅......

    他拾起烟斗时看到的是老伴的身影;看到那个空床,他在侍候生病的老伴;在那张沙发前,来一张三辈之乐的全家福;再看到女婿初到,他在老伴的指意下伸手欢迎;晨光照进窗户,餐桌上他在读报,女儿跑离去上学;女儿蹒跚学步,一层层地堆积木(没想到这是人玩一生的游戏),妻子在一旁地看着,隔着多年,他还能看到她慈慰的目光。

    一棵树,从两个小孩的追逐玩耍到两少年的相知相约;这间充满回忆的房屋,正是他和妻子共同堆筑......

    温馨质朴的画面,透露出回忆的温暖,感人怀想的钢琴,诉说着绵绵温情。我就这样沉浸入老人一生的回忆中,片未看完,已老泪纵横(说这“老”字,完全是移情了)。

    如果撇开全球温室效应,不知使哪条村庄海水泛滥如此,这一层层积木,就是老人一段段的人生经历,被岁月浸没了--层与层之间,并没楼梯相连,被海水淹没过的楼层是不可用了,被岁月淹过的往事是不能重回的。而我们将在哪一层岁月的水位上,因一个烟斗的掉落,回首重拾此生。而这积木房子,如今一层比一层高,一层比一层小了,老人孤独地堆垒,将也会被年月淹没在哪一层?

    当年的沉醉消为今日的浓愁,岁月已逝,无人共举杯。

    此时听的,是肖邦的别离曲(《E大调练习曲》(作品103))

     

  • 居然,你还记得我,在我都差点忘记的时候。这是在浏览某某及某某网站时对机器记忆的感动。

    不必由此怀疑我感情泛滥,我要对你们说,甚至,在这里,看者非听者。

    该把我忘记。

    从这个博客跑到另一个,直到忘了密码,忘了曾在哪里躲过岁月的一阵风雨来袭--逃不掉的是一个零零乱乱的自己。

    这个寒假,浪费了N页日记本,文字被所想以狂乱的速度甩离只做离心运动,以飞离的开端作跟踪的结尾也罢;绕着做环绕运动,以相同距离近不近,离不能离也罢。原来脑袋里可以装下那么多,原来日记本可以装下更多。

    明天就要到另一个城市开始新学期的学习生活了。有他形影不离的相送。

    境外 --顾城


    那么多灯火摇摇
    雷米
    真想和你去走风暴中安静的雪地

                    1987年8月